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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鱼一个,很难翻身

【祖宗】永恒复现 01

* ABO/变态教化官X暴躁军花

* 私设ooc

 

 

“教化官也可以自称先生吗?”姜锡润蹙着眉头帮忙把行李塞进车后备箱,“哥…你要小心啊?”

 

 

随后拍拍手上的灰,砰的一声关上箱门。看着尹钟宇进车后才舒了口气。站在车一边掏出手机,屏幕依旧显示些搜索过后关于教化官的内容。

 

 

“呀……当兵真是难受啊。”

 

“嗯?”尹钟宇烦他还在神叨,看了眼时间后冲唯一的朋友道了声别,嘱咐过定时会发短信报平安。“不会出事的。”

 

 

 

他知道姜锡润在说教化官。管所有军营的表面统称是政府,实在来说是教化官在此雷厉风行。“不要脸啊,还得叫先生。”

 

 

 

司机送到车站后和蔼的笑笑,知道是当兵去的小伙子还免了些零头。不知道从B市去A市远郊的军事基地要多久,抿抿嘴在等候厅坐着。尹钟宇用衣袖费劲儿擦干净手机屏后又若有所思什么,仿佛收到服兵役通知是以后的事儿,没想到面临的如此之快。

 

 

 

去当个兵,还能有什么事不成。

 

 

 

到了城郊,已经是下午。暖光透过车窗晒进座位一角,尹钟宇在颠簸中反反复复地睡去又惊醒,各种信息素或者男人们的味道夹杂在一起熏的人作呕想吐。疲软的脊背靠在并不是很软的皮革座位,手机宣告电量消耗殆尽。没了音乐只得不自在的抬头看吱呀呀转的小风扇。

 

 

 

破车,破风扇。没有任何凉意,冲不走燥热感。如果砸下来的话…如果四周的风扇都砸下来的话,车窗被陡路震碎的话,玻璃会刺进哪里呢……

 

 

“喂。”

 

 

有人叫了几句才把自己从幻想中拉出来。是旁边的男人,刚睡醒似的脸边红印尚存,“想什么呢?”

 

“啊? 哦,没事。”

 

 

 

“抑制剂带了吗?或者手环?”男人轻飘飘扫了尹钟宇一眼,“很重要的噢。”

 

 

“不好意思……刚成年不久,还没有分化。”讪讪的笑了下子,尹钟宇倒是有了些说话的念头。“怕是过一段时间就会的。所以还是带了些,免得到时候出了麻烦。”

 

 

 

“可别便宜了教化官啊。虽然说现在的Omega不如以前的娇气,可终究是弱势的。”他说话顿了顿,

“忘记自我介绍了,张秀民,Omega。”

 

 

“尹钟宇。”

 

 

 

就算一方天塌了,也只是会救灾上新闻把,何况是交通事故。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我会分化成Omega,尹钟宇心说。

缓缓的把头靠在后面,蜷缩在车内某个角落,渺小的,蝼蚁。

 

 

等黄昏再逼临,军事基地的阀门已显而易见。像是铁皮质的所有,静默又冰冷的场所。没有任何新兵入营的喜悦感。仿佛只是一年一次的必要事件,众人习以为常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欢迎大家,欢迎为国家贡献的一份子,欢迎……欢迎………”

 

 

 

下了车后竟没有时间等人缓口气,属于郊外的尘土味竟觉得良好,在车厢内呆的太久导致脑子缺氧似的晕。方才好了许多,尹钟宇见着似乎只需排队领取一些生活必备就好。

 

 

“秀民哥,说不定我们是同一个房间。同一个队伍。”在一列列纵队慢速前进,稀稀拉拉的有人聊天后被旁边举着枪把的教官斥骂。尹钟宇知道踏进这扇大门,大家大概都会变得无情。

 

后背被敲了几下,伴随几声震耳的“立正”。

 

 

 

等汗流浃背后方才拿到需要的东西。

 

 

“尹钟宇?”

 

“嗯。”

 

 

“这边签字登记,就过去拿生活必需品吧。”

安排登记的女兵虽说剪了短发,但都是方圆几里少见的漂亮。

 

 

等后背被衣物都有点沾上汗水,才忙完所有的流程。

 

 

 

 

“还得要求几分钟换衣服,不久后得听讲座啊…”

 

“喂…哥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啊?”

 

 

 

事情和张秀民说的一样,他脱了脏衣服,穿上闷热的军装。匆匆忙忙的把皮带随意塞来塞去,领口也没整顿好,两分钟能给的时间太短了,最后尹钟宇随一众人深蹲跳回寝室重新打理,被教官怒斥几句后随大部队去了礼堂。

 

 

 

从小到大,他都觉得听讲座是枯燥的事。烦人,困倦。但这是部队,不得不挺直背,坐的人僵硬着,眼神早就黯淡无光的同时连轻阖着也没门儿,如果不想再深蹲跳的话。

 

 

 

“首先,欢迎各位……来到我们……,……”

 

眼光在乱瞥的同时对上他人的注视,真能让人打一个寒颤。尹钟宇压着膝盖,手掌心被冷汗浸透似的,恍惚之间那个身穿衬衫的男人还在看着这边的位置。

 

在军营里也可以不穿看腻了的军绿色吗。那人留着齐耳短发,卷曲着扫盘在后面。黑子黑裤衬得脸色煞白。

 

 

尹钟宇咽了咽口水,一激灵也只能让目光也不乱跑,直至最后。他扭了扭僵硬酸痛的脖颈肩,那直视而来的目光还是炙手可热。焦灼地刺透浑身上下的皮肤,能燃烧到发火。

 

那个人是……

 

 

成熟的有权力的Alpha吧,是教化官吗,或许是的。才能这么妄为地在众人受着上级上上级的服从,而脱颖而出,肆意做自己想做的事呢。

面对阶级带来的苦恼,还是有点伤心啊。

 

 

 

 

“尹钟宇。”

 

手肘在人潮中被拉着,拐到一边。是带领着新兵的教官,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头让自己过去,也没说是什么事便匆匆忙忙的随队伍离开。

 

 

“我…?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帽子似乎太大了,得往后拉很多才合适,但翘起来的帽檐看起来真是愚笨模样。一只手摸索墙壁,黝黑的走廊必须一边开灯才能前行。

 

后面发出噼啪的一声响。

 

 

 

猛地转身,黑影站在哪儿吓得尹钟宇往墙上一靠,是那个目光如炬的男人摁下了开关,原本渐渐明亮的走廊随之变得暗沉。只有外面的月光恍恍惚惚的跑进来,细微地让人找不到,看不见。

 

 

 

“尹,钟宇?”

 

“亲爱的。”

 

 

男人在说什么疯话,听的不是很清晰,轻声的发出疑问,男人径直冲到眼前,手贴在自己的心口,滚烫炽热。漫过衣物,贴着跳动的心脏。

 

“我说,亲爱的。”

 

 

 

磕磕巴巴的往旁边躲闪,尹钟宇吓得吸了口气,嘴里不自禁冒出来的低吟。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冒失地跑向一边。

 

 

“你在说什么啊,你是谁?”

 

大喘了几口气,捂着刚才被触碰的地方,手脚不利索,软绵绵的逃避男人的靠近。黑暗的角落看不见太多东西。

 

 

“是教化官吗?噢不,”害怕忤逆上级让他刚开始不算好的生活就被送上黄泉路,用仅限知道关于这方面的知识,轻喊了一声,“先生?”

 

 

“放过我吧……先生?”

 

 

 

急了眼后有些恍惚,尹钟宇只能低声下气的求他一样。

“请说话,先生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当然不会杀你。”

 

 

 

 

如获大赦一般,低头说了不知道多少谢字。

 

 

 

 

“我亲爱的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这教化官总是在说什么奇怪的话。

 

 

 

TBC

 

瞎乱写,私设,就爱整些奇奇怪怪的

文祖够变态钟宇才会爱hhhhhh